第7章 徹底對他死心(1 / 1)

很快,丫鬟婆子便將秦涵依給拖了出來。 -------- 深秋的風很冷,吹得秦涵依渙散的神誌又清醒了些許,她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疼痛刺激著神經,她仿佛又有了暫時強撐下去的力氣。 “嗬嗬,姐姐還真會演啊!”秦木棉嬌笑著:“剛剛丫鬟婆子還說你快不行了,現在被棍子滋潤了,竟然都能站著了!” 紀凉睿聽到秦木棉後半句話,怒火瞬間焚燒了心臟:“果然是賤人!” 下一秒,他發話:“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破成什麼樣子?既然你不知羞恥,那就給我從這裡像狗一樣爬出去!” 此刻天色已經亮起,少帥府中的傭人都已經起來開始準備一天的東西,尤其是香園這邊,來往的人更多。 秦涵依撲通一身,跌坐在地上。 她抬頭望著紀凉睿冷漠的眼睛,唇瓣顫抖:“紀少帥,昨天是你的新婚夜,我忘了對你說一聲新婚歡喜!你我從此再無瓜葛,祝你和秦木棉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她說著,又咳出了一口血,然後,真的跪在地上,往外爬去!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下仿佛都要癱軟下來一般,可是,卻依舊還是堅持著,一點點爬遠。 紀凉睿望著地麵上蜿蜒的血痕,還有逐漸遠去的身影,心頭驀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恐慌。 這種情緒從未有過,煩躁得他起身就從房間裡拿了槍,對著天空就來了幾槍。 槍聲在寂靜的晨院裡格外清晰,剛剛爬到院落門口的秦涵依唇角漾開虛浮的笑。 她要走了,要去見三歲以後就沒有見過的媽媽了。 有冰凍一寸寸侵蝕著她的身體,她的動作越發僵硬,卻一點都沒有停。 周圍,傭人們紛紛指指點點,有人甚至直接將要倒的臟水潑在她的身上,她很快就已經渾身汙垢。 身旁,鳶兒在拚命的阻攔,她的哭聲、傭人的嘲笑聲,都變得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秦涵依望著地上的血跡,她想,這一路血線,仿佛燃儘了她此生對他所有的期待,也終於夠了。 從此以後,他不再是她年少記憶裡那個溫暖的少年;也不是長大後,她心心念念的夫君;更不是,她深愛多年的紀凉睿! 如果有來生,那麼,希望就算喝了孟婆湯,就算過了奈何橋,她也要記得今天的恥辱! 記得她懷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守著他和彆的女人洞房到天明的痛! 記得他當著所有人賓客的麵,賜給她的那剝骨抽筋的二十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