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沒事吧?”裴姮他們都被沈清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這玩著遊戲呢,怎麼好好的飛出去?“我,我沒事。”沈清殊起身,臉上大寫的懵,手臂被宋霽寒抓著,她根本沒去注意,而是咽了口口水,環顧四周,就覺得後背涼涼的。裴姮見她一臉茫然,都不用多想,一猜她就是因為遊戲輸了接受不了現實。“小丫頭,這就是個遊戲,不要太在意,再說了,你又不是輸不起。”裴姮故作大度的揮了揮手,一臉風輕雲淡,其實心裡樂開了花。真是老天保佑,小丫頭果然還是輸了。比起輸贏,沈清殊更在意的還是剛才那詭異的一幕。靈光一閃她回過神來,連忙將自己的手從宋霽寒手裡抽離,活動了一下手臂,沈清殊轉頭:“上次那個風衣男呢?”“他是不是在這裡?”沈清殊抿唇,鳳眸中劃過一抹凜冽的冷芒,眼眸犀利,緊盯著裴姮不放。雖然不願相信自己被一個半步金丹給擺了一道,可跟撞鬼相比,沈清殊還是情願相信那風衣男有過人之處。宋霽寒沒理由整自己,隻有裴姮從一開始就很看重輸贏,所以極有可能是他和風衣男提前串通好的。裴姮被搞的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突然反應過來,“噢!你說那個冰山啊?”“他在樓上房間休息呢!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沈清殊抿嘴,一聲不吭地逼近了他,鳳眸中帶著深深的探究,“老實說,你剛才是不是作弊了?”威壓悄無聲息的襲來,裴姮居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好像喘不上來氣一樣,更不敢直視沈清殊的眼睛。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他眉頭直皺,“什麼作弊?”他說話有些艱難,“這怎麼作弊,這能怎麼作弊?大家不都坐在這裡堂堂正正的玩嗎?誰作弊不是一目了然?”頂著莫大的壓力,裴姮一臉艱難地道。沈清殊注視著他的眸子。裴姮並沒有閃躲,也無半點心虛,眼底的疑惑不像是在騙人。眼眸微斂,威壓頃刻間褪去,沈清殊後退了兩步,陷入了沉思。到底怎麼回事?她剛才並未窺探到陌生神識,這三人周身也完全沒有靈力波動,根本不可能是修士。除非是有什麼千年老怪物無聊跑下山來拿她逗樂。這顯然也不太可能。莫不是撞鬼了不成?威壓撤去,裴姮很快就恢複成了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歪著嘴道:“小丫頭,你是不是輸不起?”裴姮一邊激沈清殊一邊在心裡奇怪,剛才那難受的感覺怎麼跟見到家裡老頭子的壓迫感一毛一樣?毫不誇張的講,他剛才冷汗都要被嚇出來了,就像見到什麼臟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