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戈登家才吃完晚餐,約翰·戈登拿出了畢生全部的演技跟可能被惡魔附身的妻子相處,或許他已經被那個狡猾的惡魔看破了,或許它正用戲謔又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蹩腳的表演,但約翰不能有一點的僥幸心理。因為一不小心,他們一家就可能死在今晚。

他抱著女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正在播放的動畫片吸引著小家夥的注意。戈登的目光時不時瞥向廚房,米婭穿著圍裙站在洗碗池邊一邊哼著歌一邊刷碗。彆在耳後的頭發滑了下來,她伸出沾著水的手指將頭發撥回去,一舉一動與往日沒有任何區彆。

“呀啊~”

懷裡的麗婭揮了一下小胳膊臉上是興奮的笑容,她對電視裡那些由漂亮色彩組成的卡通世界很感興趣,哪怕還不能理解卻也看得十分的開心。

洗碗的米婭聽到動靜回頭看麗婭的方向,見女兒那麼開心也笑起來,嘴上跟約翰說:“彆看太久,她現在太小了。”

“噢。”約翰被米婭剛剛的回頭嚇了一跳,差點條件反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好在他控製住了,若無其事的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順勢抱著孩子站起來:“我們的小麗婭要跟小鴨子一起洗澡嗎~”說著一步一步往樓梯的方向走。

米婭麵無表情的看著約翰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樓梯拐角,水龍頭裡噴出的水嘩嘩作響,她轉過頭看向正對著她的窗戶,從玻璃上能隱約看見自己的影子。

站在洗碗池邊的女人直勾勾的看著玻璃上映出的人臉,半晌後口中再次哼起了歌。詭異的腔調在一樓的廚房裡回蕩。

……

“我好擔心。”

旅館的床上,麗莎靠著床頭看向從浴室出來的傑米。手機停留在聊天界麵,吃過晚飯回來後她嘗試跟米婭發消息,可因為心中的顧慮打出來的字還是被一個個刪除了。刪除不久後又重新打字,最後還是沒發出去。

傑米將手中的毛巾扔到椅子上,走到麗莎身邊親了她一口安慰說:“我知道,隻要過了今晚就好了,我們明天早點回去等驅魔人。”

“我把她當朋友,可是在她遭遇危險的時候自己躲了起來。”麗莎說著側過頭,心裡既難過又愧疚。

想想溫妮,當時他們被瑪麗·肖找上的時候她義無反顧的跟著他們一起回瑞文斯菲爾小鎮,差點被鬼魂攻擊後第二天還敢進劇院。跟鄰居女孩一比,麗莎覺得自己太膽小懦弱了。

傑米聽了眉頭一皺不讚同地說:“你怎麼這麼想?米婭是你的朋友沒錯,但你還是一名母親,保護他是你的責任。而且這種狀況,你留在那裡又有什麼用?沃倫夫婦都差點喪命。”

麗莎知道傑米說得沒錯,但心裡還是難過,或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讓她變得多愁善感了。

“如果今天是溫妮,我一定會留在那裡的。”麗莎看著傑米保證道。

傑米忍不住笑了一下:“當然,我們都會留在那裡。”

住在隔壁的溫妮正在給一個同學發消息

身為一名獨居的漂亮有錢的女大學生,在發現自己家周圍出現了可疑車輛時不可能不引起她的警惕。

直接報警顯得“小題大做”畢竟她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對方在跟蹤自己,那隻能跟身邊的人求助了,比如自己的同學。

倫納德·加斯克爾是溫妮的同班同學,一名性格外向開朗的男生。興趣是攝影,看到好相機就走不動道,電腦也玩得非常的溜。溫妮偶爾聽過幾句,她不太懂電腦的種種配件,但聽他們討論的時候還是覺得挺厲害的。

溫妮把自己拍下的那輛白車的照片發給了倫納德·加斯克爾,他的朋友比較多也好打聽一下對方是不是學校裡的人。如果是的話那家夥的變態行為已經能讓他在學校裡社死了,後續行為還不知收斂甚至做更過分的事溫妮也不會手軟。

雖然這麼做有可能讓警方懷疑自己,但溫妮有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目前來說能讓他少跟著自己彆給她添堵是最重要的。

網絡那頭的倫納德·加斯克爾很仗義的立即答應下來,並十分的震驚溫妮被人跟蹤。就近些年美國的犯罪數據來看,如果發現自己被跟蹤最好彆抱僥幸心理,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某個變態殺人狂的犯罪履曆。

[放心交給我,但我覺得你應該直接報警,這太危險了。]——加斯克爾

[我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許真的是巧合呢?而且報警也不一定有用,不是什麼事警方都會受理的。]——溫妮

這也是事實,普通人對警察的好感往往終結在報警的那一刻。高尚的是人,而不是職業,而且溫妮很不信任美國的警察。她還記得以前看過的新聞報道,家屬報警求助自己的親人要自殺,結果警察來了把要自殺的人擊斃了。

她到現在都忘不了當時看到這條新聞的震驚。而且這個世界的犯罪真的是太多了,多到溫妮懷疑一個沒有證據的跟蹤事件警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