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實用的,沒那麼廉價的禮物……”
“笨蛋。”匡延赫揉著他腦袋,“正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無論你送什麼我都不會覺得廉價。”
唐蘊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袒露真相,因為一旦說出來,就好像承認自己夠不到匡延赫的高度,但真正說出來的這一刻,他什麼都沒有想,就是這麼順理成章。
尤其是聽到匡延赫的反饋,他感覺身上的包袱好像一瞬間卸了下來,整個人都特彆輕鬆,連吹在臉上的風都格外舒服。
他知道自己今後再也不會因為自尊心受挫,也不會因為賺得不及匡延赫多而覺得低他一等。
再也不會了。
也不知道剛才那場是局部雨還是陣雨,總之等到他們來到響沙灣,遇到的是毫不吝嗇的陽光。在車上唐蘊又補了點防曬霜,也給匡延赫的臉上和脖子裡抹了點。
這裡仍舊是一片沙漠,不過被開發成一片旅遊景區,開放仙沙和悅沙兩個休閒島,一個被譽為沙漠迪士尼,一個是沙漠水世界。
他們買了通票,坐上去仙沙島的觀光纜車。
唐蘊有點恐高,隻敢挨著匡延赫身側坐,往下是連綿起伏的金色細沙,完全望不到頭。
“好神奇,竟然能在這地方建遊樂園。”
匡延赫:“在這裡建水世界才令我大開眼界,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企劃。”
倆人嘴上仿佛裝了吸鐵石,聊著聊著又吸一塊兒去了。
“好了好了好了……”唐蘊一隻手按在匡延赫胸上,將人推開,“再嘬下去我就要硬了。”
匡延赫往下掃了一眼:“你居然還沒硬?”
唐蘊也往對麵掃一眼:“你居然這都能硬?”
“為什麼不行?”
“好多人呢?”
“哪來的人。”
“前前後後都是人。”
“人是來旅遊的又不是來看我們的,”匡延赫捏他臉,“說明你和我接吻不夠投入。”
“……”
到了地方,匡延赫先下纜車,抬起胳膊擋著門框,防止唐蘊撞腦門。
天空像被水洗過似的,通透湛藍,雲層很高,顏色淡淡的,和沙漠搭配在一起,隨便怎麼拍都很出片。
唐蘊不想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出鏡,從匡延赫身上扒了件外套下來,搭在胳膊上。
匡延赫遠遠地望過去,說:“不行,你這就相當於在比基尼上打馬賽克,更加欲蓋彌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衣服底下是手銬呢。”
唐蘊聽勸地將衣服丟還給匡延赫。
“那怎麼辦,我這石膏手這麼醜。”
“醜什麼醜,彆人都不打,就你一個人打,多酷。”
唐蘊不懂匡延赫的審美天生這麼畸形還是在安慰他,總之,不管他擺出什麼姿勢,匡延赫都會像幼教老師那樣,溫溫柔柔地微笑著,誇一句:“嗯,真不錯,不愧是我們唐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然而拍出來的照片總是一言難儘。
這裡的沙子和海邊的不太一樣,一年四季幾乎都沒有雨水滋潤,摸起來很乾,很細,走過時腳背很容易陷下去。
倆人乾脆把運動鞋脫了,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拖鞋,在沙漠裡奔跑。
唐蘊手上打著石膏,很多刺激的遊樂項目都不能玩,匡延赫帶著手機坐上去,替他拍攝第一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