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巧克力。
可是很快,男孩一張嘴,唇角又被巧克力塗滿了。
唐蘊湊到匡延赫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你喜歡小孩兒嗎?”
匡延赫也小小聲地回他:“還行,隻要彆把巧克力擦我身上就行,我會受不了。”
唐蘊有些小小的意外,畢竟匡延赫看起來像是會遠離孩童的人。
“我覺得有點恐怖,這麼個小祖宗擺在家裡,每分每秒都得伺候著,一點自由都沒了。”
匡延赫:“那你是不婚不育主義咯?”
唐蘊:“那是當然。”
阿姨熟練地把丟了滿地的玩具收拾進收納箱,為孫子空掉了的水壺接上溫水,再督促他多喝水。
最後她去廚房洗了個手,唐蘊以為她的哄娃任務已經結束了,沒想到她老人家又從果籃裡挑了個翠冠梨慢悠悠地削起來,對著小孫子喊道:“寶,過來吃梨。”
唐蘊再也等不下去了,上前問道:“我想請問您一下,十一號晚上您都聽到些什麼了呢?”
阿姨抬頭看了他一眼,削梨的動作並沒有停頓:“就是樓上那個女人喊救命啊,警察都已經來問過了呀。”
唐蘊手握資料夾的一端,另一端抵在小腹的位置,問道:“具體喊了什麼?您能再給我重複一遍嗎?”
“一開始是兩個人在吵架,吵什麼呢,我聽不太清,那個女人忽然一嗓子喊‘你放開我!再這樣我要報警了!’那男的也吼‘你報啊!你有種就報啊!’然後我就聽到稀裡嘩啦摔東西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在扔東西。再後來就聽到那女人喊‘救命啊,救命啊——’”
提起當晚的情況,阿姨的眼裡還是充滿了同情:“早知道是那麼個情況,我就上去看一眼了。”
唐蘊核對著口供上麵的信息,問:“您確定她一共喊了兩聲救命?”
阿姨說:“她喊了幾聲我不確定,反正我隻聽到了這兩聲。”
這時候小孩兒也開口道:“我也聽見了!阿姨在喊救命,那時候我正在看《貓和老鼠》。”
小孩子就愛瞎湊熱鬨,唐蘊沒搭理他,又問阿姨:“那您確定那個聲音是張女士發出來的嗎?”
“這個我沒辦法確定,我又不認識她。”阿姨似乎已經意識到唐蘊在找案件裡的漏洞,又補充道,“但那是她家啊,不是她還能有誰呢?警方先前也來調過電梯監控了,那個時間段,就她和那個李什麼的在家裡,肯定是她在喊咯,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唐蘊從手機裡翻出一段李曉博的錄音,問道:“你聽聽看,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嗎?”
阿姨一聽就覺得這聲音不對,那天吵架的男人聲音很難聽,像個上了年紀的小老頭,還有明顯的地方口音,但錄音裡的卻很年輕,普通話標準,但她很快又為這點不合理作了解釋,畢竟是吵架,聲音難聽也正常。
“應該是吧。”
唐蘊又放了一遍給她聽:“阿姨,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能是應該啊。”
阿姨心想,反正警方那邊已經調過監控,確認強奸犯的身份了,她倒不如再幫一把那姑娘呢。
於是果斷道:“是他了,就是他喊的。”
阿姨的臉色從猶疑到篤定,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唐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確信這阿姨根本無法斷定那是李曉博的聲音。
他覺得有必要和阿姨科普一下了。
“阿姨,如果您不確定的話,可以說不確定,但不能撒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