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解決了。”灰原哀鬆了口氣,“真是的,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驚險緊急地來呼叫救援啊?我們就算了,孩子們操作無人機去炸天鵝號的時候我真是緊張死了。”
澤田弘樹還在敲擊電腦鍵盤:“沒辦法,這個無人機實在太特殊了,其他人來操作反而不熟,還沒有天天玩這個的孩子們合適。隻要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樣的大事,他們也不會緊張。你看,這不是完成得很好嗎?”
雖然幾個孩子是調皮了些,但還是很厲害的。
就算真的會出問題,有他和諾亞方舟在旁邊看著,也能及時彌補。
其他人還有更重要的工作,這邊交給他和諾亞方舟看著就行了。
灰原哀聳肩,也隻能無奈地笑了一下,看向那邊無憂無慮的小孩,說:“等他們長大之後,再告訴他們到底都做了什麼事情,他們到時候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吧。”
“嗯,那肯定。”澤田弘樹將筆記本電腦收起,也看向孩子們那邊,笑道:“以後的世界啊,還真是期待呢。”
灰原哀:“?”
她直覺少年這句話的情緒有點奇怪,轉頭去看,對方卻已經走到門口了。
“關於我們這邊的炸無人機事情,鬆田警官他們也知道,要和他們說一下才行,就交給我吧。”澤田弘樹說。
灰原哀本來還想問幾句,甚至想一起過去看看姐姐,但被孩子們纏著問柯南那邊的情況,也就暫時算了。
江戶川柯南沒多久也回來了,隻是表情很凝重,回答孩子們的時候十分敷衍,一直在思考事情。
讓阿笠博士把幾個孩子各自送回家,灰原哀準備去找江戶川柯南好好問問,走近後卻聽見他在喃喃什麼“藍色馬自達”。
灰原哀:“?”
灰原哀坐在他旁邊,說:“你遇到蘇格蘭了?”
江戶川柯南猛然轉頭:“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遇到蘇格蘭了???”
灰原哀嚇了一跳,眨眼道:“你說的藍色馬自達,不是在說蘇格蘭的車嗎?蘇格蘭的車就是藍色馬自達啊。”
江戶川柯南:“……”
你有這個線索怎麼不早點說???
江戶川柯南把這句話咬碎吞了下去,急著追問:“蘇格蘭為什麼要開藍色馬自達?和安室先生的白色馬自達有關嗎?和鬆田警官、萩原警官、伊達警官、佐藤警官他們的不同顏色的馬自達有關嗎?”
灰原哀被他問得一愣:“有那麼多馬自達嗎?現在的警察都流行開馬自達嗎?”
江戶川柯南說:“我隻知道他們幾個的車都是馬自達,佐藤警官是紅色馬自達,鬆田警官是黑色馬自達,萩原警官是紫色馬自達,伊達警官是黃色馬自達。”
鬆田警官他們是警校同期的好友,所以一起約著買馬自達不奇怪,佐藤警官可能是碰巧,但蘇格蘭……總不可能他也是警察甚至是安室先生他們的警校同期好友吧?
“其他人我不知道
,但蘇格蘭會買藍色馬自達確實是因為波本。”灰原哀說。
江戶川柯南認真盯著她,雖然心裡有了猜測,但還是屏息等待最後的解釋。
灰原哀表情微妙了一下,然後開口道:“聽說、我也隻是聽說啊,之前都忘了,現在你說了我才想起來。”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聽說,蘇格蘭原來的車不是馬自達,本來是什麼我忘了。後來,他為了和波本開一樣的車,就故意讓自己出車禍撞毀了原來的車,找借口重新買了一輛藍色的馬自達。”灰原哀說。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轉頭:“反正是蘇格蘭那個瘋子做的事情,也不奇怪。不過這種行為也確實有點離譜,所以就和大家說琴酒的到來就意味著死神降臨一樣記住琴酒的黑色保時捷,有些人也會記住蘇格蘭的車是藍色馬自達。因為隻是暗地裡說車型,而沒有直接傳他們的車牌號,所以他們也懶得管吧。”
江戶川柯南陷入了沉默。
所以說,蘇格蘭會開藍色馬自達隻是單純因為波本開白色馬自達嗎?
也是,他之前那個猜測確實不可能,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到那裡去的,實在太離譜了。
哪有臥底都臥底到一起還鬨出那麼多離譜傳聞的警校同期好友呢?
*
第二天的時候,關於物聯網襲擊事件的新聞報道就鋪天蓋地了。
警方那邊也陸續放出了此次事件中被抓的貪官汙吏,好幾個都是警視廳、警察廳、檢察廳裡地位不低的大人物,引起了相當大的社會轟動,全民關注,一邊稱讚一邊謾罵。
江戶川柯南特意關注了,這次抓人的主要是公安,而傳聞中傷亡慘重的公安卻無一人負傷。
特意去警察廳附近晃悠的時候,他還碰巧看見了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臉上的創口貼和手上的繃帶全部拆除,下麵沒有一點傷口,之前顯然也是裝的。
“風見先生。”
風見裕也被角落裡突然冒出來的小孩嚇了一跳:“是你?”
他對自己被江戶川柯南安裝竊聽器然後被降穀先生教訓這件事能記一輩子,並下定決心不再犯錯,此時再看見這個孩子竟然立刻升起了警惕心。
在他之前感歎降穀先生很可怕的時候,降穀先生說在他心中還有兩個比他更可怕的人,而其中一個甚至還隻是個孩子。
風見裕也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江戶川柯南,而根據後來的觀察分析,也差不多確定了真的就是那個孩子。
——降穀先生如果不是確信對方有那樣的實力,是不會帶著對方一起去冒險的。
——降穀先生甚至都不會帶著他一起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風見裕也想起那個爆炸的天鵝號和破破爛爛正在維修的白色馬自達,以及公安負責刪除的相關監控和囑咐在列車、那條路上看見白色馬自達瘋狂飆車的人不要在網上說這件事情,深
深覺得坐在車裡的江戶川柯南也很可怕。
而現在,就在他麵前,那個可怕的小孩,在無人的角落蹲守堵住他,眼神銳利道:“橘鏡子其實是風見先生的協助人,對吧?”
風見裕也一驚,隨後麵無表情道:“什麼?那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人,認錯人了吧。”
然而江戶川柯南已經從他的表情得到了答案。
太好了,從風見先生這邊試探果然比問安室先生簡單多了。
“所以這個局從一年前就開始設下了嗎?安室先生從一年前就準備抓臥底了?”江戶川柯南感歎。
風見裕也:“!!!”
為什麼他連這個都知道???!
江戶川柯南道:“羽場二三一是檢察廳檢察官日下部誠的協助人,一年前羽場二三一接了日下部誠的任務,為了解決案件偷偷潛入凶手最常去的遊戲公司,被誤以為偷竊和信息入侵而被抓。那個時候,安室先生作為公安去審問了他,並在談話中和他一起合作,讓他假死後換了個身份去負責調查臥底的事情。一開始,安室先生應該是隱瞞了橘鏡子和日下部誠,因此身在檢察廳裡的間諜根據他們的表現以為他們對公安不滿,決定將他們變成同伴而接觸了他們。然後安室先生再讓羽場二三一出現解釋,一起合作設下了這個長達一年的陷阱,最終在昨天收網,對吧?”
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推了一下眼鏡,手有點僵硬。
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這件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詳細內情的,我也是被表象欺騙的其中一個嗚嗚嗚——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問。
總不可能是降穀先生說的吧?
“是我自己調查推理出來的。”黑發藍眼的小孩仰頭笑道,笑容驕傲而又燦爛。
“你……到底是什麼人?”風見裕也懷疑人生,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厲害了嗎?
“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穿著藍色小西裝的男孩隻是這樣回答。
*
兩天後。
波洛咖啡店。
“安室先生,你沒事吧?”江戶川柯南問。
金發服務員回頭看了他一眼,端著盤子在一臉擔憂的小孩麵前轉了一圈,歪頭道:“我很好啊,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是問傷口,那肯定是傷口好了才敢來上班啊,不然hiro能直接從隔壁壽司店殺過來。
而且剛剛梓小姐擔心他請假有沒有把摔傷養好的時候他已經解釋過了,這邊完全能聽見吧?
江戶川柯南拉著他的衣袖,另一隻手擋在嘴邊,小聲道:“你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