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手機。
她看向蘇格蘭的眼神都再次發生了變化。
之前雖然知道蘇格蘭變態,但也沒想到他竟然變態到這種程度了。
這在幾乎全是瘋子的組織裡也是十分罕見的。
“你是認真的?”不愧是琴酒,第一個回神,並依舊穩定著心神保持著懷疑態度,眼神銳利道:“你不是那麼喜歡波本嗎?竟然舍得殺了他?”
伏特加合上震驚張大的嘴,心裡感歎大哥還是大哥,他還差得遠呢,隨後也好奇地看向蘇格蘭和波本。
波本麵無表情地扭頭躲開了蘇格蘭撫摸頭發的手,但是他看起來反而是幾人中最淡定的,或者說是麻木?難道類似的話已經聽蘇格蘭說過很多次了?
蘇格蘭遺憾地收回手,但眼神還在溫柔地注視著金發青年:“正因為我很喜歡他啊。”
琴酒:“?”
蘇格蘭轉頭和他對視,嘴角勾起的笑容逐漸加深,隨後輕聲歎道:“他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離我也越來越遠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琴酒:“……”
伏特加看著琴酒拿槍的手都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惡心的,總感覺下一秒就要先拿槍給蘇格蘭的腦袋開個洞清醒清醒了,連忙上前道:“大哥,大哥算了,還是正事要緊。”
基爾本來還麵色複雜心裡震撼,聞言瞬間又覺得還是讓蘇格蘭繼續發揮吧。
不過很可惜,琴酒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狠狠瞪了一眼似乎羞澀開心到白皙臉頰帶上紅暈但還是在手賤招惹黑臉波本的蘇格蘭,以及忍無可忍惡狠狠對蘇格蘭說“閉嘴”的波本,冷笑一聲從懷裡拿出一把槍砸向了蘇格蘭。
“這是?”蘇格蘭輕鬆接住槍,發現槍的樣式不一樣,微微皺眉。
“是安裝了毒藥的麻醉///槍。”琴酒扯起嘴角,冰冷綠眸裡逐漸升起濃鬱的惡意,笑道:“你不是想要保持波本的屍體完好嗎?這不是正好嗎?”
蘇格蘭手指靈活地拆開麻醉///槍,但是無法通過針劑的外表判斷裡麵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成分。
“這可真是太好了。”他欣喜地將槍重新安裝好,對琴酒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真是太謝謝你了,琴酒。”
琴酒噎住:“……”
他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但是更加惡心和生氣了!
不知情的貝爾摩德皺起了眉,她可沒聽過什麼毒藥和麻醉///槍,琴酒這是在做什麼?
她首先朝伏特加看去了一眼。
伏特加戴著墨鏡,站得筆直,看不出來什麼,但也沒表現出意外和驚訝,顯然是知道這個計劃的。
貝爾摩德有點焦慮地握緊了手機。
這是什麼意思?
那把槍裡裝的真的是毒藥?組織真的要殺了波本?瞞著她……是因為她和波本的關係很好所以一起試探?
還是說,那把槍裡其實隻是普通的麻醉劑,隻是琴酒後來自作主張用來試探蘇格蘭的手段?
“好了,我沒那麼多時間和你們耗著。”琴酒再次舉起槍,這次對準了基爾,眼神冷漠,毫不猶豫開了一槍。
“砰!!!”
沒有消音的槍聲在倉庫裡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外麵躲在門後的赤井秀一眼神瞬間淩厲。
基爾悶哼一聲,肩上被子彈貫穿的傷口滴滴答答往下流血,一起落地的還有她剛剛用來開手銬鎖孔的鐵絲。
“琴酒!你竟然真的開槍了?!”波本顯然也被嚇到了,眼睛微微睜大,“還隻是懷疑階段就這樣對待同伴,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同伴?”琴酒嗤笑一聲,又看向了蘇格蘭,“你覺得呢?蘇格蘭。”
蘇格蘭手裡的槍靈活地在他手上轉了一圈,隨後精準對著波本的胸口,麵無表情道:“組織對叛徒向來隻有一個處理原則。”
琴酒滿意地頷首:“沒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銀發綠眸的殺手勾起嘴角,眼神卻充滿了滔天的殺意。
“好了,接下來就是處決叛徒的時間了。”他的臉上逐漸露出猙獰笑容,那不是在演戲,是獵人在即將殺死獵物時的真正興奮。
“等等!”貝爾摩德有點慌了,上前一步道:“琴酒!你來真的嗎?”
琴酒甚至沒理她,狼一樣的眼神依舊反複在基爾和波本的身上來回,槍口一直對準基爾的腦袋,開口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分鐘的時間,我隻留下一個人來審問情報,先到先得。伏特加,倒計時。”
“是。”伏特加擼起袖子去看表,開始大聲倒計時:“60秒!”
基爾和波本從緊張險惡的氣氛中似乎意識到琴酒是來真的,雖然勉強還保持著冷靜,但臉上也出現了冷汗。
在兩人迅速想方設法證明自己不是臥底的時候,門外的赤井秀一已經將狙擊槍抬了起來,瞄準著門內。
幸好裡麵的氣氛足夠危險,不然這麼近的距離,他們很有可能發現自己被槍口瞄準過。
“30秒!”伏特加還在繼續倒數。
不過即使這樣,赤井秀一也不敢大意,並沒有帶著殺意多看他們一眼,槍口最後通過細小的門縫停留在了倉庫頂上的大燈。
那是倉庫唯一的光源。
而且琴酒剛好站在正下麵。
“10!”
從赤井秀一這個角度,餘光好像剛好看見波本背在身後的雙手正在拿著鐵絲飛快解手銬。
而其他人的視線大概剛好被站在他身前的蘇格蘭擋住了,蘇格蘭本人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波本的眼睛,似乎沒有發現,是巧合嗎?
“3!”
赤井秀一收回觀察的視線,眼睛盯著自己的狙擊目標,手指即將按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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