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的呼吸驟然加重,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隨即眼神一暗,加重了力道,舌尖一卷一勾,將薑未的舌尖牢牢禁錮在了口中。
近乎是誘導一般,薑未的舌尖被她納入口腔,在褚漾的指引下,笨拙地翻卷著,緩慢地舔舐過她細膩柔軟的唇舌。
或許是因為沒有經驗的緣故,薑未本能地想躲,但褚漾威逼利誘,她不得不緩緩行進,半被逼迫半是自願地主動親吻著,交換著津液,委屈地嗚嗚嚶嚶出聲。
褚漾輕扣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鬢發淩亂的女人,抬手替她抹去額間沁出的汗珠,茶褐色鏡片下的眼神滿滿當當寫了幾個大字:“這就不行了?”
薑未輕而易舉地讀出了她的神情,不服輸的勁兒一上來,登時反客為主,摁住褚漾的肩膀,毫不猶豫地逼吻下去,舌尖在她的口腔中逡巡一圈,趾高氣揚如領主巡視。
褚漾托住她的腰,順從地任憑她壓在身上,閉眼作出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樣,低低地嗚咽著。
薑未大為得意,心滿意足地在她唇上啵唧了一下,嗓音再嬌俏不過:“你才不行!”
褚漾微笑點頭:“嗯,我不行。”
儘管這個吻結束得潦草,她還遠遠沒有享受夠薑未的主動,但戀戀不舍之下,也還是懂得有舍有得的道理。
先讓敵人放鬆警惕,才能下一次繼續啊。
想到此處,褚漾含笑摸了摸薑未的發絲,神情認真了幾分:“去洗個澡,嗯?”
薑未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還沒開口,臉頰飛紅一片:“你、你要乾嘛?”
她有些警惕地護住胸口,儘管整個人都在褚漾的懷抱裡,早就被牢牢掌控住,還是本能地掙紮著往後退。
褚漾攏住她,不讓懷裡的女人掉到地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慌亂,半晌才悠悠道:“想什麼呢。”
她的指尖親昵地刮過薑未的鼻梁,語氣溫柔到不可思議:“我隻是不喜歡你身上帶有其他人,尤其是其他男人的氣味,所以請你洗個澡而已。”
為了增加說服力,褚漾又輕又緩,誘哄一般:“難道你希望留有男人的味道?”
薑未想反駁,說隻是一起吃個飯而已,壓根沒什麼肢體接觸,哪來那麼多味道。
但在褚漾肯定的眼神下,她還是低頭用力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或許是心理作用,她真的隱隱約約嗅到半點煙草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眉頭緊皺。
可是午困剛醒,薑未懶怠地躺在褚漾懷裡,又暖和,又舒服,哪都不想去。
她嬌嬌地拿眼斜她:“你彆老要求我。”
褚漾平靜道:“我也去洗。”
薑未得逞一般:“那你先洗,我再歇會兒。”
“哦?”褚漾的目光充滿探究意味,禮貌地詢問她,“薑未小姐是想看我洗澡嗎?”
笑意從她清冷無波的眼底緩緩浮現:“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先做個示範的。”
薑未
有些震驚地看著她(),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話從褚漾口中說出來?()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羞恥。
但或許是被褚漾的平靜搞得自我懷疑,薑未甚至已經習慣了這樣時不時蹦出來的驚世駭俗的話語。
但她眼裡的驚詫依然被褚漾準確地捕捉到,褚漾很是貼心地決定解答她的疑惑。
素手牽起薑未的手,視線停留在她無名指上的山茶花鑽戒上,褚漾話聲泠泠:“我記得中午的時候,你還說,你是我的妻子?”
她抬眼看著薑未,眼神深深:“不知道薑未小姐的話,現在可還算數?”
薑未心頭一顫,語氣不自覺柔軟下來:“算數。”
笑意越發綻開來,褚漾宣布了結論:“既然如此,妻妻之間,洗個澡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確實如此沒錯。
薑未幾乎要脫口而出:“那做個彆的什麼也很正常。”
隻是想到上次的教訓,她硬生生把話壓了下去,取而代之一個附和的“嗯”,輕柔婉轉,不像是讚同,反而像是在低吟。
褚漾愛憐地看著她,大發慈悲讓薑未選:“所以,是自己去洗澡,還是……”
她驀地湊近,低低從唇縫中吐出幾個氣音:“我抱你去洗,嗯?”
薑未眼神一晃,隨即耳邊一陣熱意,是褚漾輕輕地出聲:“老婆?”
她很少聽見褚漾這麼說話,過分的溫柔繾綣,黏糊到像糖葫蘆外麵那一層透明的糖衣,粘著牙,怎麼也擺脫不開,隻能眼睜睜等著它慢慢融化,包裹整顆心臟。
薑未想反駁說誰是你老婆,可是前麵還剛剛承認過是妻子,現在被叫一聲老婆的話,也很正常吧?
她的眼中浮起一層情潮,眼波盈盈地望過去,身子霎時軟下來,嬌嗔道:“你不是說你先洗嗎?”
不否認也不承認,很巧妙的轉移話題的方式。
褚漾低頭抱緊她,沒忍住,又在薑未唇上索取了一次溫度,這才喃喃下了定論:“一起洗?”
薑未堅決地坐起身來,一張嬌豔的臉已然紅透:“我自己去就行。”
褚漾臉上笑意漸濃:“好。”
薑未這一洗澡洗了很久。
水聲漸濃未收,透過隔音很好的浴室門,淅淅瀝瀝連綴成篇。
褚漾不嫌煩,耐心地等待著,信手拿了一本書讀著,平靜的神情波瀾不驚。
隻有她自己知道,腦海中肖想的是什麼。
也沒有太過分,頂多是雪白的脊背,纖瘦的小腿,還有……
她抿唇一笑,再也坐不下去,起身幫薑未收拾東西。
一進門,褚漾就已經把袋子裡的所有東西全都丟到消毒櫃裡,如今仔細消毒了幾個鐘頭,她才勉強能夠接受這是其他男人碰過的。
雖然邵銘說是助理收拾的,但他畢竟碰了袋子,四舍五入,也算是間接汙染了。
而她私心要讓薑未洗澡換衣服,也是出於這個緣由。
她不想
() 讓乾乾淨淨的薑未沾染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
她的薑未,隻能被她的溫度熏染,點燃,融化成一灘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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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氣從浴室蒸騰而出,褚漾平靜的眼神透過茶褐色眼鏡,裝作不經意地盯著浴室門,水霧朦朧間,首先跨出來的是一隻雪嫩的足。
是她放在手心認真把玩過的,如今被滾熱的水燙了半天,泛著讓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