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白角族族地深穀中,一群修士被捆綁在祭台上,烏訶岣嶁著身軀,手握一把木製拐杖,耷拉的眼皮微微掀開,裡麵渾濁的眼球覆蓋一層淡淡的白翳,視線掃在祭台上,幾名被捆綁的修士嚇得立即噤聲。
“大巫,被抓的修士全在祭台上了。”塞格木屏住呼吸,走到烏訶身前,語氣越發恭敬。
烏訶淡淡看他一眼,眼神裡的陰翳讓塞格木臉頰一抖。
“大……大巫,這些修士都外界大勢力的弟子,我們……”塞格木說著說著頭皮發麻,聲音漸消。
烏訶盯著他突然笑了,他的聲音暗啞地和普通老人沒什麼區彆,可話裡的內容讓塞格木心神一震。
“尊者說,有羲山其他部族的人進了玄陰秘境。”烏訶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向祭台,他轉身看著塞格木,發出低沉地笑:“是審判者,羲元族最忠心的部族,你說讓他們知道我們背叛了羲山,會怎麼懲罰我們?”
“十萬年前背叛了羲山的烈獄玄鳥一族,全被人砍了鳥頭,你猜是誰乾的,”烏訶的乾扁枯老的手摩挲在一個年輕修士臉上,眼裡泛著嫉妒貪婪的光,語氣低沉地誘惑著:“我隻是帶角魔一族追求無上的壽命和永恒,我沒有做錯……”
他手下觸碰到的修士微微顫抖,引得他嘴角裂開的越來越大。
而祭台下的塞格木臉色微白,單膝跪地咬牙道:“為了白角一族的興旺!為了尊者!”。
——
“水蜜靈,留給娘親吃。”通訊那頭是大崽毛絨絨的腦袋,它肅著小臉從獸環裡掏出各種各樣的珍貴靈物,一樣一樣拿出來給佘清予瞧。
而離光幕的一側隨風飄來一角白色衣衫,僅僅是一小塊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主人修長挺拔的身姿,和散發著冰寒冷冽的氣質。
大毛不動聲色地將屏幕上的衣角遮擋住,認真的給母上大人講它來到小世界裡遇到的事情。
“好,我們在三崽所在的地方彙合。”佘清予定下決定,有紅澤和二崽的獸環加持,小水的通訊光屏已經能連接到大毛和麒戰,隻是三毛所在地域有天然屏障,現在隻能確定其位置,還無法通訊。
她們和麒戰在三崽東西兩側,距離相差不多。
佘清予和大崽商議好,眼神剛撇到對麵高大的身影,一隻毛絨絨的爪子就切斷了通訊。
大崽冷著小臉將地上擺放的靈果靈植收進獸環裡,一隻大手就捏著它的後頸提溜起來,冷然地扔進了雷域沼澤地。
大毛凶狠惡煞地回頭對著麒戰齜牙咧嘴,嘴裡嗚嗚的威脅著。
麒戰不予理會小麒麟的挑釁,木頭人淡然地用自己的獸環連接了佘清予的通訊。
“大崽去哪了?”佘清予疑惑光幕中沒有大崽的蹤跡。
老父親平淡回道:“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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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清予和二崽紅澤坐在冰王鷲羽翼上,她們現在打開的光幕投射的是元湛獎勵她的地圖,上麵標注了北陰聖火跌落在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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