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原眉臉色微沉拉著原鳴率先逃離戰場。
麵具黑衣人一人對抗六人,背後亦有傀儡岩人襲擊,一時之間落了下風,逃的十分狼狽,蘇蘭月一掌火攻,一掌祭出羽紗寶環控製住黑衣人:“煬城!”
煬城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直攻麵具人手中緊握的道紋玉砂石。
“爾敢!”黑衣人眼神露出猙獰血意,但由於羽紗寶環的桎梏,瞬間讓他手中失去了玉砂石的控製。
而這時,蘇蘭月身後被人偷襲,是最後從幻境醒來的男修士,另一個玉砂城的修者見玉砂石被拋到中空,各種攻擊手段頻頻使出,一時間幾人打的激烈。
傳承宮殿已經坍塌一半,他們有意識的從殿內打的殿外,傀儡岩人也跟著跑出宮殿,在他們身後不停的攻擊。
“小水,這裡有其他出口嗎?”佘清予站在玉石台階上抬頭看,身後山脈和傳承大殿正在一寸寸地崩潰,最終變成齏粉消失。
這宛若世界萬物被吞噬的情景,讓人心悸驚恐。
“魚魚,往大殿右側跑,那裡有上古傳送陣紋!”
“原眉!這裡!”佘清予大喊一聲,轉身往小水指示的方向跑去,整個傳承之地坍塌的很快,支撐大殿的玉砂石台柱搖搖欲墜,爬滿了皸裂的碎紋。
原眉抓著原鳴飛快地跟在佘清予後麵。
“到了!”佘清予驚喜的站在一處用玉砂晶石鋪設的廣場上,隻見地上三米見圓的一個上古傳送陣,上麵刻著奇異符號的古樸道紋,依佘清予淺顯看過幾次玄級陣法圖來說,如同看天書一般,看的她兩眼發暈。
“魚魚!彆記!”小水連忙提示道。
佘清予連忙搖搖頭清醒過來,完全是職業習慣,看見感興趣地就忍不住往腦子裡刻印。
“魚魚,中間和四周有凹槽,是放玉砂令和玉砂石的地方!”
“好!”佘清予將手中的玉砂令和中品玉砂石鑲嵌在裡麵,待所有凹槽全部填滿,傳送陣道紋金光大亮。
這個時候原鳴和原眉也趕了過來:“雨晴,我們來了。”
“快,到陣法裡麵,傳送陣馬上就開啟了。”佘清予見幾塊中品玉砂石能量已經耗儘,啟動傳送陣的陣符金光漸漸停緩變淡,連忙將中品玉砂石全部替換為極品玉砂石。
“太奢侈了!”原鳴忍不住心痛看到消耗這麼多玉砂石。
此刻,傳承大殿已經徹底坍塌成齏粉消失在空間結界中,四周玉石也接連碎成碎片,黑洞洞的空間結界裡傳出呼呼凜冽刺骨的罡風。
蘇蘭月和煬城向他們這個方向逃來。
“把傳承放下!”黑衣人狂怒,麵目猙獰,他手中操控著鮮紅色陣旗,陣旗中黑霧凝結成無數個的黑紅鐵爪攻向蘇蘭月。
蘇蘭月身上有傷,一時躲避不及,被鐵爪襲擊到,猛吐一口鮮血,煬城連忙上前接住她。
看他們隻有三人前來,身上法器
沾染了不少鮮血,想必那二人怕是凶多吉少。
這邊,陣法邊緣所有道紋都已亮起,傳送陣馬上就要開啟,沒等佘清予慶幸逃出危機,就被人用法器襲擊。
蘇蘭月跳進傳送陣,用羽紗寶環控製住佘清予,將她推至身前,擋住了黑衣麵具人的狂怒一擊。
佘清予猝不及防挨了黑衣人這一擊,瞬間被擊飛出傳送陣,掉落進結界破裂的空間中!
“清予!”煬城驚恐喊出聲。
“你在乾什麼!”原鳴暴怒!
“雨晴!”原眉上前想要拉住佘清予,但為時已晚,傳送陣白光一現,蘇蘭月他們霎時被傳送出結界。
——
佘清予是被掉落在臉上的花瓣給驚醒的,她艱難地抬起眼皮,仿佛筋骨寸斷一般的疼痛讓她連痛苦的□□都發不出。
她醒來第一反應是抬手摸自己的肚子,艱難用力輕摸兩下得到回應,緊繃的意識才放下心來。
“嗚嗚~~魚魚你終於醒了!”小水嗷嗷大哭,聲音哭的那叫一個響亮:“你不能扔下我一個人!魚魚,沒了你,我還怎麼活。”
“咳咳!”佘清予難受地咳嗽出聲,虛弱道:“小水,你……你再哭一會,小心光腦內部生鏽……”
佘清予感覺自己手腕上嗡嗡亂動的光腦戛然頓住,然後停了兩秒,哭的聲音更加響亮:“嗚嗚,臭魚魚,我都沒有眼淚!”
佘清予輕笑兩聲,疼的她忍不住齜牙咧嘴,這一次若不是有木乙靈精在空間罡風中不斷修複自己被割裂的軀體,她怕是徹底消弭在這世間了。
她被蘇蘭月推出去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備,那麵具男的一擊威力甚大,她臟腑受傷嚴重,後又被卷入空間坍塌的結界中,四麵八方的罡風席卷而來,身上的防禦法器全部割裂成碎末,最後她用僅存的意識用本源之力護著她的丹田和小水,就徹底昏睡過去。
她平躺了半日,恢複了些力氣,她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極品靈泉水喝上一口,慢慢坐起來,這次多虧了體內的木乙靈精,不過它也消耗不少木靈之氣,此刻在她丹田蔫蔫的團成一團。
佘清予拿出一塊極品泉晶放在指尖慢慢吸收入體內,傳送至丹田,讓木乙靈精抱著好好修養。
她用神識查探四周,此處是一片水草豐茂的叢林,頭頂是一顆粗壯的桃花木,花瓣被微風吹過,漸漸飄落在地上,顯得眼前的景色唯美而安寧。
“魚魚!這裡有聖育果!”小水突然出聲。
佘清予詫異地站起來:“這裡也是在仙山內?”
“是的,我能定位到小蛇蛇在離我們不遠處。”小水回道。
這塊空間很安靜祥和,佘清予走了一段路程也沒有遇見幾隻妖獸,她走走停停,一邊修複自己身上的傷勢,一邊探查周圍的一切。
待走到一處幽穀處,裡麵沒有任何奇異的靈氣波動,她停下腳步問小水:“在這個裡麵嗎?”
“對。”
佘清予在小水回答後,邁步垮了進去
,進去後站在原地震驚眼前的情景,裡麵和外麵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這裡長著無數株靈植古木,她不停的聽見小水跟報菜名一樣接連不停地介紹裡麵的靈植靈果。
她走到幽穀深處,裡麵流淌著一處清澈見底的湖水,岸邊有小妖獸在趴在湖邊咕咚咕咚地喝水,見到她也不攻擊也不逃跑,隻用清澈濕潤的眼睛好奇地看她一眼。
“魚魚!聖育果在那裡!”
佘清予順著視線望過去,前方是一片碧綠色的林海,林海之中有一處和其他樹木隔絕的空間,宛若林中一霸,囂張的生長著兩課高大無比的樹木,不僅葉子是晶瑩剔透的水紅色,接的果實粉粉白白,一個個拳頭大小。
比她在拍賣會上拍賣來的聖育果更加飽滿和紅潤,原來她一直吃的是發育不良的聖育果呀!
她肚子裡的小東西有些躁動,顯然是被這麼多的聖育果饞的。
佘清予伸手摸摸不斷亂動的小鼓包,待他們安分些,才上前走近幾步,等她走進那兩棵巨樹空出的範圍,林海中陸陸續續跑出來一些妖獸。
這些妖獸有一階二階,甚至是三階和四階,都沒有主動攻擊她,眼神裡清澈到沒有任何一絲敵意和防備,見她一步步走近巨樹,紛紛震驚,幾隻同族聚在一起獸言獸語。
佘清予往前邁了一步,突然感受到從裡麵傳出來讓人心悸的威壓,她嘴唇忍不住發白,差一點跪倒在地。
而這時肚子裡小東西似乎生氣了,撐起小鼓包,把這些威壓全部抵擋出去。
佘清予扶著肚子緩過來,往前一看,兩棵巨樹隔絕的地方很大,泥土下方微微隆起,露出白色的骨頭,她猛吸一口氣,那裸露出來骨頭殘骸竟然是一個龍頭。
有了小東西撐腰,她一步步走近,距離巨木越近,越能發覺地下白骨殘骸的痕跡,這些骨頭不僅有龍族還有其他族類的骨頭。
這靜靜盤踞在此的遠古聖獸遺骸已經過了萬年,甚至是幾十萬年,血肉等已經消弭於這天地中,它的骨架卻依然堅硬如惜,殘留著獨屬於聖獸的威嚴霸氣,但同時也帶著讓人身感悲涼孤寂的落寞之感。
佘清予往前走了大半,微微凸起的泥土裡露出一隻巨大的龍角,這不知埋藏多少年的慘白屍骸,仿佛全身是被刀鋒砍傷的痕跡。
不知當年發生了什麼慘烈的戰鬥,才能在堅硬的龍骨上留下這樣的傷痕?
有了肚子裡的小家夥撐腰,佘清予沒有被這些骨頭屍骸的威壓壓趴下。
不過,此時她心頭狂跳,肚子裡的小東西連龍威也不怕,她想起記憶裡血紅巨大的獸眼,呼吸忍不住一滯。
難道真的不成是什麼上古大妖獸?
“魚魚,好多聖育果啊!”小水歡快的聲音打斷佘清予的思緒。
“就算是聖獸族地孕育的果子怕也和這裡差不多。”小水翻著傳承的記載:“可能這些大妖獸的骨頭是因為搶奪聖育果自相殘殺也說不定。”
“或許。”佘清予也給不了答案,眼下最重
要的就是采摘聖育果。
她跳躍起來摘下一顆,入手冰冰涼涼如果凍狀,顏色呈現淡淡粉色,整個果子晶瑩剔透仿佛粉鑽一般。
她咬了一口,裡麵果肉如同固體狀的酸奶,入口絲滑綿軟,味道很淡,吃不出什麼味道,和之前吃的聖育果相比,多了更加粘稠的觸感,但更多的是內裡含有的天地元氣。
入腹後瞬間充斥著她的四肢百骸,筋脈開始泛起一種密密的疼痛感,肚子裡的小家夥們此次也不是舒展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