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實現你的願望?」
為什麼?
詹子延看著這條信息,腦海裡浮現出很多條理由。
最終,他選擇了不痛不癢的那條:「如果上天能聽到我的願望,我怎麼會時至今日才遇到他。」
Kent:「現在也不晚。」
哪裡不晚呢?
詹子延輕輕歎氣。
倘若駱愷南出現在他的14歲到24歲之間,他或許就不會變成如今這樣的性格。
可他們之間的年齡差,注定了駱愷南不會出現在這段時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件好事。駱愷南現在看到的,是他目前為止的一生中,最體麵的形象:風華正茂的大學教授,外表整潔,學識淵博,有自己的房子與積蓄,受領導賞識,受學生敬仰。
若是再早個十幾年相遇,駱愷南應當是看不上他的。
誰會喜歡住在地下室的臟老鼠,誰會喜歡寡言畏縮的小人物。
他不該遺憾,應該高興,他們相遇在了今天,而非不堪的昨天,或是未知的明天。
兩天的周末一晃而過。
出乎意料地,預想中的事都沒有發生。
主臥的大床被兩條被子一分為二,但到了實際睡覺的時候,駱愷南明目張膽地無視了邊界線。
詹子延剛開始被擁住時緊張了許久,後來發現駱愷南並沒有下一步的意圖,也就放鬆地睡了。
並且安心地一覺睡到了天亮。
他從不知道,人的習慣可以改變得這麼快。
堅持了數年的早起作息,短短兩天內,就在駱愷南的懷抱中前功儘棄,甚至到了周一早上,鬨鐘響起時,向來敬業職守的詹教授,居然有點兒不想去上班。
由奢入儉難,果然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但學生可以請假翹課,老師沒法如此荒唐,身負責任的詹教授不得不從溫暖的懷抱中溜出去——尚未完全脫身,就被一條胳膊撈了回去。
“再睡會兒。”駱愷南的嗓音本就低沉,再染上初醒時的悶啞,任誰都耳朵軟。
詹子延怕他再多說一句,自己就抵擋不住誘惑,於是低頭匆匆親了他的臉頰,輕聲說:“晚上再陪你睡。”
很單純的字麵意思。
說完便下床離開,駱愷南也沒再攔他。
沒法攔,不方便。
臉上的餘溫蔓延到了全身各處,對“晚上再陪你睡”這句話有著不同解讀的駱愷南翻了個身,把臉埋入男朋友的枕頭,深嗅男朋友留下的洗發水清香。
然後把手伸向下麵,頂著男朋友剛躺過的、尚有餘溫的床單,悶聲罵了句臟話。
回到學校,課程照常。
進教室時,駱愷南明顯感覺到,許多學生對他投來了揶揄的目光。
他莫名其妙,沒放心上,然而下了課,朱宵非要拉著他聊:“駱哥,你周五晚上是不是去音樂節了?”
駱愷南心裡一沉:“什麼?”
“還裝呢,你和你對象被拍了,照片都傳到學校論壇裡去了,你沒看見啊?”
這周末過得樂不思蜀,駱愷南當然沒閒情去逛論壇,聽朱宵說了之後,一回辦公室就搜了帖子。
帖子位置還挺靠前,說明一直有人回複。
他點進去看了,其實就兩張大屏幕的照片,一張是他的特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