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聽說趙黎回了鹹陽,卻未到他那處報道,反而摻和進了土豆一事當中,周折的找了隗狀去說服隗林,從而幫助巫女白。
清俊貴公子骨節分明的手微微一頓,一絲疑惑從眼中閃過:“此事當真?”
“回長公子,千真萬確。”
趙黎是他的伴讀,跟巫女白之間則從未聽說有什麼往來,在兩人的親近關係上來看幾乎是雲泥之彆;再來,扶蘇跟巫女白地位相差懸殊,不論怎麼想,趙黎若是插手此事,要幫的人也該是他扶蘇,怎麼會是巫女白?
眉間擰起一道褶皺,扶蘇沒經過多少思量,決定還是照原計劃行事,前往趙黎府邸上探望病員。
馬車剛行至拐角,就撞見巫女白深夜進了趙黎的府邸。
扶蘇心道這是湊了巧,一前一後的來,他現在進去大抵還能看看兩人究竟是以什麼模樣和姿態相處的。
可等他真的進了府邸,卻隻見到巫女白腳踝上的一對金鈴鐺大大咧咧的擺放在桌麵上,至於人影,則是半個也無。
“長公子殿下。”
出來迎接他的趙黎步履匆匆,衣飾仿佛是在急忙間換上的一樣,有些淩亂。
扶蘇心頭閃過一絲異狀,若非趙黎那張放在男人裡頭幾乎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漂亮臉蛋上沒有半點吻痕之類的事物,他幾乎快要懷疑——
“殿下。”
黎箏覺得心裡苦。
她在兩個馬甲間辛苦的換來換去,剛回到自己府邸上,還沒來得及處理事務呢,穿著巫女白套裝的馬甲2號就被扶蘇抓包了個正著。
黎箏心跳如鼓,擔心扶蘇非要在她這裡找巫女白。
之前係統還在的時候,她還能想辦法從係統商場裡兌換道具來做掩護,現在係統自閉了,她可是分身無術,不能讓兩個自己同時存在於世界上。
偏生扶蘇淩厲的眼睛刀子般地紮在她身上,寒冷的視線仿佛要將她的肉給剜下來。
“殿下?”
俊美的少年不由分說的將黎箏一下子按在牆上,扯開她的領口,就往下看。
白皙的脖頸暴露在少年的視野裡,因為黎箏抬著頭,修長的項頸更是如同天鵝仰首般的優美。
黎箏一下僵在原地,心裡著急不已。
她是女的,自然沒有喉結,過去一直以高領口來遮擋他人的視線,要是被扶蘇發現了——
隨著身體主人激動的情緒,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更是泛起了潮紅。
扶蘇被入眼的美色晃了神,完全忘記自己隻是想看看這兩人究竟有沒有著急到一見麵就亂來的在身體上留下什麼痕跡。
可那脖頸竟是好看得讓他想不管不顧的將人的衣服扯開得更大一些,往下索取。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少年耳尖一紅,扯著衣領的玉白手指更是被灼燒了似的,燙手的瞬間放開。
被人驟然放開,黎箏退了一步,捂著脖子不解道:
“殿下?”
“我,我剛剛看到有隻蟲子,想幫你拍掉罷了····你,你脖子怎麼這麼粉?簡直跟個女人似的。”
扶蘇皺著眉彆過臉去,不敢與黎箏對視。
他撚了撚手指,上頭仿佛還有剛才不小心劃過黎箏皮膚的光滑軟嫩的觸感。
少年用眼角瞥了眼趙黎。
她好看漂亮的驚人的麵孔上有著絲委屈,嫣紅的唇瓣緊抿著,玉白纖細的手指快速的整理著淩亂的衣襟。
那抹無限接近於羞惱,氣急的委屈,就像是,就像是他對她做了壞事什麼一樣。
這個念頭的浮現,扶蘇更是整張俊臉都紅了起來,做賊心虛的擔心趙黎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來,他連忙轉過身,看天看地,看桌椅花瓶,這不安的視線就是不知往哪兒放才好。
扶蘇甚至邁了步子就往外走。
黎箏一愣,這人不是剛來嗎?
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她也顧不上假裝自己腿瘸了,快步上前抓住扶蘇的手:“殿下,您這剛來就走?”
扶蘇被她這一抓,更是整條手臂都燙了起來。
“是!我宮裡還有些急事——”
黎箏當真搞不懂這少年人的心事:“那您今日此來?”
扶蘇反應了過來:“對,我是來看你的傷勢的。”
黎箏一聽,趕緊蹙起眉假裝腿疼,給自己拖延點時間。
她要負責土豆一事,要想辦法再立上一功,求秦始皇大大給她賜婚,找回121,暫時不能回到“趙黎”的馬甲上:“這,黎腿上的傷暫時未好,恐怕還不能立刻回宮陪伴殿下您”
那句讀書還未出口,扶蘇便整個跳開,“陪伴”兩個字仿佛是勾出了他心底什麼不可言說的事物,讓他一顆悸動的心臟都要竄出來了。
少年棱角分明的俊臉爆紅,像是要揮去他見不得人的心思般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好好養傷,先,先彆說什麼進宮陪伴了。”
跟先前一樣,他又是賞賜了黎箏一係列的吃穿用度,名貴用品,而後便被人追趕般地走了。
黎箏看著他的背影,好生摸不著頭腦,心中暗歎,自己果然沒辦法在他那裡刷什麼好感,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始皇大大求賜婚,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路線好了。
在搖晃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