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麼,隻是因為他支持王安石變法,在變法失敗後,舊派得勢,將新法全部廢除,對於重用王安石的宋神宗自然也不滿。

但是宋神宗畢竟是皇帝,何況人已經死了,繼位又是人家兒子,也不能怎麼滴,最後隻能在給宋神宗上廟號上惡心惡心宋神宗,出口惡氣。

他們選擇了“神”這個不怎麼常見,不符合主流的字以此表達心裡的不滿。

要知道曆史上每當大臣碰見自己無奈不知道怎麼說的皇帝,就會選擇像這種模擬兩可的字,對上對外都有另外的解釋,但是真實的意思嘛,嗬嗬,懂的都懂。

要不說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哪怕到一個字上都能做手腳。”李一搖頭,“有時候挺佩服這些文官的,玩弄字眼誰也比不上他們,碰到李隆基這種皇帝,那自然是讓人覺得出氣。

但是當他們出於私心要搞人心態時,又實在讓人覺得惡心。”】

嬴政眼裡露出一絲譏諷之色,子議父,臣議君皆為以下議上,太過無禮。

後人評說自有後人評說,但是他的名號,何須他人來取,誰知道碰見的是人還是鬼。

嬴政又想到趙高胡亥,冷哼一聲,若非他自取始皇帝之名號,誰知道最後會被他們上了什麼字。

他們也配議朕,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已經覺得惡心了。

【“那麼,王安石變法有必要嗎?為什麼反對派和讚同派爭鬥的如此激烈,這放眼曆代變法也是極其少見的,難道變法是錯的嘛?

當然不是。

王安石變法之前大宋是什麼模樣呢?”

“當時的大宋經過幾代之後,出現非常嚴重的三冗問題,也就是冗兵、冗費和冗員。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還要從大宋立國開始說起,北宋立國後,為了防止地方割據,便收歸行政權、財權、軍權,並采用分化事權的方式,維護中央集權;

在政治上,又實行文人治國。軍事上,奉行守內虛外。

這種情況下,文官的權利似乎有點大了。

於是為削弱官員的權力,又實行一職多官,但那時候設官分職尚有定數。

可自宋真宗時起,朝廷關於官員致仕的詔令日見增多,至宋仁宗時,更是三令五申。

同時,由於大興科舉、采用恩蔭製、奉行“恩逮於百官唯恐其不足”的籠絡政策,導致官員多貪戀權位,官僚機構龐大而臃腫,最後導致了冗員。”

“而眾所周知,北宋其實沒有實現領土統一,並且邊患問題嚴重。

為了抵禦北方民族的南侵,宋初本來實行的是“養兵”之策,這就形成了龐大的軍事體係;

同時,為了防止武將專權,實行“更戍法”,使得兵將不相習,兵士雖多但不精,對外作戰時處於不利地位,導致的結果就是出現冗兵現象。”

“而軍隊、官員的激增,導致財政開支的增加,使得本就拮據的政府財政更加入不敷出,再加上統治者

大興土木、修建寺觀等,形成了冗費。”

“這些問題環環相扣,惡性循環,最後到了糜爛的地步。

宋真宗時是“而所出無餘”,到宋英宗時財政出現赤字。

國家財政年年虧空,不斷“發諸宿藏”,以致“百年之積,惟存空簿”。

在這樣的情況下,朝廷是怎麼做的呢?當然是增加賦稅,把負擔轉移到百姓頭上,除了繳納名正言順的“兩稅”之外,又增加各種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

這些沉重的賦稅給民眾造成沉重負擔,加之連年戰事和頻繁的自然災害,百姓苦難,各地怨聲不斷。

正所謂官逼民反,農民由於沒有生路,於是紛紛揭竿而起。

要我說這就是活該,朝廷的不當政策最後買單的永遠是百姓,可是百姓根本承受不了,不反才奇怪。”李一狠狠吐槽。

“百姓要的一直都很簡單,那就是能活就好,甚至不敢要求能活得多好,可是就是這樣簡單的要求都得不到,那麼不反還能怎麼辦呢?

反是死,不反是等死,倒不如去試一試那一線生機。”】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範仲淹幽幽一歎。

【罵完後,李一才繼續道:“在這樣內患重重的情況下,外敵還虎視眈眈,不時侵擾邊境。

於是宋仁宗時期,以範仲淹為首的官員試圖想要改變,於是有了“慶曆新政”。

遺憾的是慶曆新政曆經一年即告失敗,結果並未改變這一嚴峻形勢。

等到宋神宗即位後,大宋雖然表麵上一派繁榮,其實內部已經蘊涵著深刻的矛盾和問題。

於是宋神宗和王安石知道,變法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