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時起,曾經那個大唐百姓眼中英明神武的皇帝,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開元時期
有百姓突然掩麵而哭泣,皇帝陛下啊,您怎麼會變成那樣呢。
開元時期的的百姓還哭得出來,可安史之亂中百姓卻憤恨、麻木、又帶著一點恍然大悟,原來不是突然間就天翻地覆,而是皇帝早就變了。
可是等到他們知道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天寶年間的大臣們都麵色古怪,天幕說陛下在開元晚期就變了,現在都天寶了,那什麼國都六陷、天子九遷是在這時候發生的嗎?
【“走過開元二十九年,時間進入天寶時期。”
“此時的李隆基的生活糜爛、奢侈無度、單單是對後宮的賞賜錢就不計其數,戶部郎中王鉷為了投其所好,“歲貢額外錢百億萬,貯於內庫,以供宮中宴賜。”
而李隆基不僅不問這些經費的來源,反而對“務為割剝以求媚”的“中外嗟怨”者,“益厚遇之”。
他“視金帛如糞壤,賞賜貴寵之家,無有限極。”
至於國庫的錢財用來供帝王取樂,朝廷地方需要用錢怎麼辦呢?
當然是涼拌炒雞蛋,完蛋嘍。嗬嗬。”】
魏征很生氣,比魏征更生氣的是李世民。
“朕稍微享受一下都要被罵,這玩意揮霍無度,那些禦史都是死了嗎?朝中的賢臣都不以死勸諫嗎?彈劾哪去了?”李世民罵罵咧咧道。
李世民:就很委屈好嘛。
魏征無奈一笑,他一直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一個明主,假如換做其他任何皇帝,他早就不知道被借機貶謫到哪個地方去了,更彆說上諫,若是遇上無道昏君,死了也不稀奇。
不是每一個皇帝都會願意克製自己,前期英明神武後期放縱自己的也比比皆是,不獨這唐玄宗,隻是唐玄宗掌控不住局勢了,而曆史上那些君王還能勉強駕馭住國家這輛龐大馬車。
所以,碰上一個願意聽勸的,並且真的能聽得進去的皇帝,真的要珍惜。
魏征想起那唐玄宗,心裡決定,下次上諫就不罵陛下......那是不可能的,頂多委婉一下。
皇帝是不能縱容了,這次稍微放縱,下次就會想起更好的,人類都是如此,但是其他人可以被控製,而皇帝卻無人能製衡。
當然啦,如果陛下下次還想去泰山封禪,就不說他了,如果聽了天幕那些例子後陛下還想的話。魏征臉不紅心不跳的想。
李世民:這話你好意思說出口?(冷漠臉.jpg)
【“在物質上的放縱是一方麵,那麼另一方麵就是用人上了。”
“曾經的李隆基任人唯才,而如今,誰讓他開心,他就提拔誰,比如李隆基一朝在位時間最長的宰相李林甫。”
“張九齡的下台,意味著又一位導致大唐由盛轉衰的關鍵人物上台,也就是李林甫。”
“說起這個人,我好恨啊,簡直是
杜甫大大仕途上的克星啊。”
“朝廷已經有一甫,所以不需要另一個甫是吧。”】
李林甫:......
杜甫“啊”了一聲,有些困惑。
【“那是天寶六載的事情,當時,唐玄宗欲廣攬賢才,命天下“通一藝者”皆到長安應試。
杜甫滿懷希望地去了,不料宰相李林甫以“野無遺賢”為由,一個人才也沒向朝廷舉薦。
而李隆基,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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