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顧以芯和陸瑾荃開始聊了起來,她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哥哥。要是哥哥能夠交好陸瑾荃,從他手中學點東西,以後肯定能更好管理公司。陸瑾荃前幾l個月擔任陸氏集團董事長時,不知道多少人不看好他,等著陸氏集團一蹶不振。沒想到他親自選中推出的好幾個新款產品頗受市場歡迎,挽救了陸氏的頹勢,可見其眼光獨到。
聊著聊著,顧以芯對陸瑾荃的好感越來越濃,覺得他並不像傳言中說的那樣自私冷酷,反而很有教養。
她轉念一想,說不定是因為陸瑤現在風頭正盛,大家想要討好她,所以就拉踩陸瑾荃。她在這圈子,早就見多了這些人勢力的嘴臉。他們對她不也是這樣嗎?
陸瑾荃看著顧以芯對他的提防越來越輕,原本被顧念城打擊了的信心再次恢複。果然他的魅力依舊,是顧念城和陸瑤同一類人,眼中隻看得到利益,所以欣賞不了他。
顧以芯好奇問他,“陸少你給大爺爺準備什麼壽禮?”
陸瑾荃輕輕一笑,他的長相遺傳了陸致,英俊帥氣,這一笑,讓顧以芯臉頰忍不住一紅。
陸瑾荃說道:“你直接叫我瑾荃吧,或者喊我哥哥也可以。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以前的珠珠,以前珠珠也是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得我有些不認識了。可能是因為我和父親沒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吧,所以讓她輕而易舉被彆人哄騙,犯下那樣的過錯。”
聽到陸瑾荃說她像許珠那個假貨,顧以芯隻覺得晦氣無比。她好歹也是顧家小姐,雖然是二房的,可不是許珠那個父母不詳的。她們幾l個圈內的姐妹都在猜測,許珠的爸爸肯定就是陸致了,不然陸致對她那麼好乾嘛?
陸瑾荃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大爺爺喜歡書畫一類的,所以高價買了一幅字。除此之外,我還調查到一個好消息,想讓他知道。”
原本他是想私下找顧老爺子談的,但顧老爺子連見都不願意見他一麵。陸瑾荃隻能利用這回七十大壽的機會,而且他也改變主意了。如果私下談許珠的話,說不定顧老爺子嫌棄許珠坐牢,丟了顧家的顏麵,不願意將她認回去。
所以他乾脆在人前捅開這事得了。
好消息?難不成是陸家打算和顧家聯手嗎?那樣的話,為了表示出誠意,更好地進行合作,說不定顧家會讓顧念城暫時從位置上下來,那他們二房的機會就更大了。
想到這一點,顧以芯露出了刻意練習出來的甜甜笑容,“是什麼好消息?我可以提前知道嗎?”
陸瑾荃說道:“既然是你問的,那我就說了。我那養妹妹,許珠,她是你大伯顧厲城和迎夏阿姨的親生女兒。”
顧以芯險些沒站穩,她剛才聽到什麼了?
她好像聽到陸瑾荃說許珠是大伯的親生女兒?迎夏?許迎夏嗎?
許迎夏這個名字,顧以芯真不陌生,當年大伯為了她,都想要跟大伯母離婚,如果不是大伯母手段了得,加上大爺爺和大奶奶以死相逼,許迎夏
這個最強小三早就上位當顧家夫人了。後麵許迎夏死了,本以為大伯會遺忘她,畢竟大伯身邊也不缺女人。誰知道大伯卻為了她殉情了。
說起來,如果不是大伯去世,他們二房這些年也未必能有喝湯的機會。
許珠居然是他們兩個的女兒,私生女!以大伯那時候的態度,但凡許迎夏沒自殺,許珠這個私生女說不定過得都要比顧念城這個婚生女來得滋潤。
不對,許珠這些年也過得很舒坦啊。
陸致這個堂堂陸氏總裁,為了她,甚至讓許珠頂替了自己親生女兒的位置。
許迎夏手段了得啊,勾得大伯為她殉情,還讓陸致當她無怨無悔的舔狗。如果不是真愛,哪裡會對她的孩子視若己出。
如果許迎夏還活著,顧以芯都想讓她出書,教教她怎麼勾搭豪門男人。
陸瑾荃說道:“顧叔叔生前最疼愛珠珠,他肯定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淪落在外麵,珠珠也是顧老爺子的孫女,我想著應該讓她認祖歸宗。”
顧以芯第一反應就想拒絕,覺得許珠這個堂妹……說出去的話,真的怕連累他們顧家的名聲。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許珠認祖歸宗也挺好的,至少可以狠狠膈應顧念城和顧司躍那對兄妹。想也知道,許珠回來了,大房的人肯定要排擠她,欺負她,這時候隻要二房對她釋放出善意,就能輕鬆拉攏到她,從中獲得好處。
就許珠那腦子,還不夠她玩的。
於是她馬上露出了讚同的表情,“你說得對,沒想到她居然還是我的堂姐。大爺爺七十大壽,能夠收到這壽禮,一定很開心。”
到時候顧司躍和顧念城這對兄妹的表情肯定相當精彩,她今天丟臉的仇也可以小小報複回去了。
她帶著愉快的笑容帶著陸瑾荃穿過精致漂亮的花園,前往主宅。
……
陸瑤和唐伊薇聊著天,顧念城作為顧家大小姐,還得招待其他賓客,不能一直陪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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