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暫緩到來。
鬆田陣平按時上班,萩原研二離開了待了兩天的住所,跑回了自己的安全屋,準備去組織基地混混日子。
在基地中撞上了幾位熟人的萩原研二迎麵就是一句嘲笑,“芝華士,聽說你翻車了?”
“我要是真的翻車了,你也不會在這裡見到我了,基安蒂醬。”萩原研二看著聚在一起的幾個狙擊手,目光直指諸伏景光,“好過分啊,蘇格蘭醬,居然就這麼出賣我了。”
諸伏景光抱歉地笑了笑,語氣卻十分理直氣壯地說:“可是芝華士你也沒有讓我保密啊!”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受傷的神情,“早知道我就找波本醬幫忙了。”
基安蒂嫌棄地說:“芝華士你腳踩兩隻船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吧!”
萩原研二看著諸伏景光,曖昧十足地笑著說:“蘇格蘭醬不會介意的,是吧?”
基安蒂恨鐵不成鋼,“蘇格蘭,你要強硬一點啊!”
諸伏景光回了萩原研二一個笑容,慢條斯理地說:“我在彆的地方還是很強硬的。”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一僵,完全沒想到諸伏景光會這麼坑他。小諸伏——你在組織裡都經曆了些什麼啊?!
基安蒂左右看了看,恍然大悟,“哦!看不出來啊,芝華士!”
“基安蒂醬,你沒看出來的事情多著呢。”被諸伏景光坑了的萩原研二反手坑了降穀零一把,“所以我更喜歡跟波本醬一起啊!”
諸伏景光微笑不語。不知道zero發現組織裡的流言更上一層樓後會是什麼神情,說不定會和鬆田打一架吧。
“阿嚏!”
降穀零打了個噴嚏,翻看著從萩原研二留給他的地址取出的所有情報。
“萩原居然攢下了這麼多情報……”降穀零讚歎地說。有了這些情報,警察廳和警視廳的某些案子都可以歸類到黑衣組織的卷宗中了。
他覺得這些就足夠讓上麵接受芝華士的投誠了,更何況萩原研二嚴格意義上來講也是組織的受害者。
“又要麻煩風見了。”降穀零給風見裕也發送信息,讓對方把警視廳的舊案調到警察廳,自己則準備找個機會去見上線一麵。這麼重要的事還是得當麵彙報才行。
合上手機,降穀零想,不知道鬆田和班長那邊談得怎麼樣了?
伊達航坐在居酒屋裡,看著拿著酒杯坐在他旁邊走神的鬆田陣平,“怎麼了,鬆田?”
今天上班的時候,鬆田陣平特意約了伊達航下班喝酒。伊達航就知道對方打算跟他解釋解釋周末發生的事了。
先是接到‘三木葉儀’的電話知道鬆田陣平疑似出事的消息,然後在幫忙調查鬆田陣平最近的遇到的案子的時候被公安找上得知這件事他不能插手,伊達航的心情在短短一小時內如同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如果不是很快就收到了鬆田陣平沒事的消息,伊達航這個周末都過不好了。
上班第一天,鬆田陣平及時地找到了伊達航,讓老大哥心裡的火氣降了降,揍人的**也壓了壓。
下班的居酒屋裡,鬆田陣平拿著酒杯把少量信息透露給了伊達航。
具體透露多少是他們一起商定的,就隻有‘萩原研二的死有問題,跟降穀和諸伏臥底的那個組織有關,他們目前正在調查。鬆田遇到危險是他們為了確認萩原的身份設的圈套。’,其他的都以保密協定為由閉口不言。
伊達航理解地點了點頭,摩拳擦掌地準備等另外兩個人臥底結束就把這四個混小子一起揍一頓。
不管怎麼說,‘三木葉儀’就是萩原研二這件事讓他心中放下一塊大石。
“怪不得鬆田你的反應是那樣的,對方是萩原的話那就合理了。”伊達航高興地又添了幾瓶酒和幾個小菜,已經殉職的好友還活著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
“恩,是啊。”鬆田陣平看著酒杯,是hagi的話,他做的一切就都合理了,所以hagi其實根本就沒察覺到他喜歡上他了吧?
鬆田陣平歎了口氣。
“怎麼了,鬆田?”伊達航關心地問。按理說得知萩原研二回來了,鬆田不應該是這個精神狀態吧?“在擔心萩原?”
“不算……”鬆田陣平說到一半改了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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