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一腳被踹開,散兵和白蘭之間再無遮擋,兩人一高一矮,毫不客氣的四目相對,緊張的氛圍讓旁觀的幾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柯南的眼鏡已經被摘下來扔到一邊,此時被快鬥拽著,眉頭緊皺,心底天人交戰。
他不知曉天領奉行為何物,亦不知曉愚人眾的最終目的,但散兵就算傷到了他們,歸根究底也是救了他們的命,散兵最初乖巧的模樣與現在的反差也令他好奇。
是以,柯南其實極不願意這場爭鬥的發生。
他想要說什麼,快鬥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小聲道:“上一個阻止的被踹到牆裡差點扣不下來,你也想當壁畫啊?”
他們對麵的費奧多爾笑了一聲,倚靠在牆上快樂的很。
另一邊的太宰十分乾脆的拉住亂步,道:“顯而易見,咱們還是換個地方,一會這邊要倒黴——”
話音才落,一顆雷球砸了過來,先前無論怎麼折騰都沒有任何損傷的石牆霎時裂開一道縫隙,太宰麵色微變,亂步睜開眼,盯著那縫隙看了半晌,眸光一凝。
之前他們怎麼做都不能對秘境造成任何傷害,方才散兵用雷電殺黑狼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損壞任何地方,他們以為這就是秘境的特性,然而現在看來——
散兵站在原地,兩手各一隻雷球,中心最亮的紫色不斷溝通圓型的邊界,內部電光閃爍,不甚友好地望著停在半空的白蘭:“你躲什麼,不是想要打服我嗎?”
白蘭麵上依舊帶笑:“這才一會功夫,你就不耐煩了麼。如果愚人眾隻有這種心性,想來成不了什麼大事,我也不用探究你們的目的了,浪費時間。”
“你是在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吧。”散兵哼笑,“人總是這樣,自己做不到什麼事,就為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彰顯自己的明智,實際上不過是弱者的膽小行徑!”
他嘲諷完白蘭,看向出口處的鹿野院:“憑這種雜魚就想打敗我,天領奉行也不過如此。”
“哎呀,還真是牙尖嘴利。”白蘭張開手,白色的羽翼在身後張開,“不玩了,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羽翼……”散兵神色倏然一冷,“難怪你們會混在一起,還真是物以類聚。”
白色的炎彈從白蘭指尖彈射而出,自上而下裹挾灼熱炎氣砸來,周邊的空氣都為之一熱。
散兵背後紗簾猛然一晃,雙手相合,兩顆雷球劈啪融合在一起,他手心一送,雷球周圍空氣發出炸響,以閃電的速度迎著炎彈撞了上去!
轟!
白色的火焰和紫色的雷電當場炸開,白與紫的波浪以相撞點迅速朝四周蕩漾,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化為虛無,在空中折射出黑色的圈痕,最後蕩過石牆,白炎經石牆消失,紫雷卻使得石牆哢嚓斷出裂紋,掉下細碎的石塊。
柯南被砸了個正著,疑惑地抬頭,露出了與太宰亂步一般無二的凝重表情。
費奧多爾猛然站直身體,終於笑不出來了。
白蘭並沒有指望炎彈能將散兵如何,碩大的手掌突然出現朝散兵抓去,卻不想抓了個空,原地留下的竟然隻是他的虛影。
“你以為隻有你會飛麼。”
少年冰冷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白蘭回頭,迎麵撞上少年深色的鞋底,巨大的雷壓從他腳下傳來:“去死吧!”
隨著他腳步落下,一道道紫色的空刃倏然出現,連刹那都不及,在出現的那一時間就充斥滿上下左右的全部空間,自下而上貫穿白蘭的身體和背後羽翼,卻奇異的沒有任何感覺,仿若無物。
白蘭驚疑的神色尚未完全展現,無數空刃猶如通了電似的自兩端逐一亮起,他雙臂上燃起白炎,交叉橫檔,與少年的雷壓撞在一起,方才發生在言綱身上的一
幕再次上演!
白色的人影帶著長長的火焰拖尾猛地砸進石板地麵!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太宰等人連阻止都來不及,眼睛能夠清楚的看到白蘭被一腳踩進地底,緊接著紫色的雷電在他身上爆炸,一層一層蔓延而開,所過之處石磚地麵層層塌陷全部碎裂!
若是如此尚不需緊張,然而白蘭的身影在石磚間不過停留一瞬,就驟然下落,碎裂的石磚也仿佛失去了支撐的力量,開始一塊接著一塊下落,整個秘境都轟然晃動起來!
太宰忽而轉頭,看向原地痛苦抱頭的綱吉,一把抓住亂步的領子將他朝綱吉懷裡推去,自己站在原地,嘴唇微動,細聽又什麼都沒說。
石磚一塊塊碎裂,他的身形隨著石磚自然下落,太宰閉上眼,剛想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