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這一晚上港口黑手黨發生了什麼,飯也吃完了,安室透卻並沒有分開的意思,乙泉千和胡桃起身離開,他也跟了上來。

問他,他則道:“首領狀況不明,他們總不可能讓我跟著摻和,這時候我還是什麼都不做最好。想來想去,也就能和你說說話了。”

還怪可憐的。

乙泉千反正也無聊,乾脆拉著他在昨天那個樹壇那坐下,一臉好奇地問他黑衣組織。

他看過柯南的動漫,大多數時候除了努力工作的琴酒,整個黑衣組織都是背景板,明明勢力遍及世界,卻沒有多少成員似的。

胡桃坐在安室透另一邊,也一臉好奇:“黑衣組織?是做什麼生意的?”

乙泉千和胡桃的表情如出一轍,都是真心實意的好奇,就算是安室透,也看不出他們這麼問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其實我也不清楚組織都做什麼生意,而且——”安室透有些無奈,“黑衣組織怎麼說也是大型恐怖組織,你們這麼直接問真的好嗎?”

乙泉千:“感覺安室先生不是壞人,就很自然地問出來了吧?”

胡桃附和地點頭:“而且安室先生在這裡的時候,好像都沒有傷害什麼人。更何況現在被迫留在陌生的組織,安危難料,安室先生還要繼續效忠黑衣組織嗎?”

安室透震驚:“這種話真的可以直接說出來嗎?”

胡桃:“反正沒有人偷聽,安室先生也不會告訴彆人,黑衣組織不會知道的。”

“堂主不過一時興起,安室先生不必勉強自己回答。”鐘離拎著一盒巧克力蛋糕從外麵走了過來,與廣津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做過什麼,廣津對他顯得很是尊重。

“這是街對麵甜點屋的巧克力蛋糕——”

他走到乙泉千麵前,後者十分自然的從他手裡拿過蛋糕放在腿上,當即打開吃起來。

鐘離補上後一句:“賒賬。”

安室透簡直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疑惑道:“乙泉君不是剛剛吃完……”而且還吃的不少。

他又想起來柯南對他說過的,乙泉千的身體似乎不太好,當初柯南監聽達達利亞的時候,就曾聽說過他們在找東西,想來就是神之心了。

那時他們推斷乙泉千可能是被要挾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倒是與柯南告訴他的相同。

與那時想比,乙泉千的飯量不減反增啊。

乙泉千聳了聳肩:“餓的快嘛,安室先生要是有時間門的話,就再做點蛋糕和三明治吧,我可是很懷念著。”

鐘離也坐了下來,靜靜看乙泉千吃的香甜。

安室透想了想,輕聲道:“我進入組織的時間門不算久,接觸的成員也不算多……組織除了跨國交易走私之外,應該還涉及藥物實驗研究。”他瞄了一眼乙泉千,巴掌大的巧克力蛋糕已經快被吃完了,“我曾經被命令去解決某個項目的研究員,他們研究的藥物對人體有很大的影響,部分邊緣藥物可能以製藥公司的名義出售,隻知道因為藥效似乎很受歡迎,更多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胡桃晃了晃腿,她穿著不過膝的貼身短褲,白嫩的膝蓋上落了一隻黃絨絨的蜜蜂,她指尖點著蜜蜂將它放在了帽簷的梅花上,若無其事地道:“安室先生是在暗示我們,做掉黑衣組織嗎?”

安室透一怔:“什麼?”

胡桃:“比如他們研究人體的資料,說不定能治好乙泉千?”

鐘離:“堂主若要用詞,比起做掉,送走才堪符合堂主的心境。”

胡桃:“客卿,你這是在打趣我嗎?”她輕哼一聲站起來,“好吧,不跟你們閒聊了。上次乙泉千和七七遇到那個會變成土石的人的地方,傳來了有趣的氣息,本堂主要去看看。若是好玩,回來講給你們聽。”

因為鐘離岔開了話題,安室透得以不用回答那個問題,他垂下眼簾遮擋住目光。

他確實是有意引起他們對組織的好奇心,但他沒想到胡桃這個看起來十六七的女生會這麼敏銳,他不過是提了一句組織的人體實驗,就被隨意的說出心中所想——他剛才可真是嚇了一大跳。

胡桃頭上的梅花枝經過特製的風乾過油,蜜蜂是采不到花蜜的,胡桃起身的時候將它嚇的飛起來,搖搖晃晃的落在了乙泉千的蛋糕叉上。

乙泉千將叉子遞到鐘離麵前:“鐘離先生,蜜蜂能吃巧克力嗎?”

博學的鐘離先生與叉子上的蜜蜂對視:“以普遍理性而論……可以。”

乙泉千:“那它怎麼不吃?”

鐘離:“蜜蜂無法分解凝固的巧克力,可以等到巧克力融化,它的口器才能吸吮。”

安室透一言難儘地看著認真地一問一答的兩人,吐槽道:“比起研究它吃不吃巧克力,還不如給它弄點糖水。”

過來找乙泉千和安室透的芥川:“你們在說什麼?”

乙泉千將叉子舉到了他的麵前,蜜蜂受驚飛起來,芥川身體反應快過了腦子,羅生門一口咬出,蜜蜂頓時結束了它短暫的一生。

芥川這才發現黑點是什麼:“哈?蜜蜂?”

他皺著眉控製羅生門吐掉蜜蜂,縮回身後,沒理會乙泉千和安室透怪異的目光,對安室透道:“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安室透:“你們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就出去閒逛了啊。”

芥川嗤笑一聲:“監控顯示你昨天回來,給乙泉千送完吃的之後,變成我的樣子,去地下室將Q帶了出來,然後離開了港口黑手黨。”

安室透想到什麼,麵上卻沒表現出來,隻搖了搖頭:“那不是我。”

芥川:“證據呢?你昨晚去哪裡閒逛?”

安室透:“……”昨天天黑前他和柯南見了一麵,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