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獸離開後,巫雲浮島一帶恢複平靜。
姬透將空間裡受傷的人弄出來,先讓他們治療。
幸好這些人的傷都是皮肉傷,雲獸的爪子沒有毒性,也沒有什麼異物入侵他們的身體,還是很好治療的,服下丹藥後再打坐即可。
燕同歸到這些人身上的傷,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作為一個法修,最擅長的就是遠攻,以及各種術法。
當遇到像雲獸這種,不僅速度快,而且爪子還能直接破開修士的護身靈力罩的凶獸,脆皮的法修絕對是最先陣亡的那個。
“阿焦啊,幸好有你在!燕同歸一臉感動地拉著龍焦說。
若是剛才不是龍焦護著他,在雲獸第一時間撲來時,隻怕他也死得極慘。靈力罩擋不住雲獸的爪子,跑也沒雲獸的速度快,法修毫無勝算。
讓他感動的是,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龍焦記得保護他,而不是興奮地跑去和雲獸打。
龍焦拍拍他,大氣地說:“你是我兄弟嘛!”
這話一語雙關,他們可不僅是名義上的兄弟,還是同宗同源--有真龍血脈,不護著自己的兄弟護著誰?反正雲獸就在這裡,隨時都可以找它們打一場,要是兄弟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這單龍焦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眾人服下靈丹,又打坐一番,身上的傷總算痊愈。
等他們的傷勢都恢複,便往巫雲浮島前進。
巫弦雅低聲道:“當日我來此地,將大半的巫雲浮島都逛過,並未發現什麼特殊之處”
說到這裡,她的神色有不甘、有失落、有苦澀。
不過很快她又振作起來,現在巫皇來了這裡,肯定不一樣。
姬透和厲引危走在前方,兩人邊走邊。
目之所及,除了腳下的雲海外,便是懸浮在雲海上方的浮島,這些浮島周圍有雲霧繚繞,宛若一層淡淡的幕華,無法窺探到島中的情況。
姬透了會兒,偏首問道:“小師弟,你覺得巫雲仙山會在何處?”
厲引危欣喜地著她,沒想到師姐會主動問他,師姐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
這麼想著,他便高興地道:“我不確定,還要再。”
說完,便見她哦一聲,神色平淡地望著前方,眼睛也不自己,讓他不禁有些失落。
難不成師姐還在生氣?
也對,師姐雖然性格很好,並不輕易動怒,但若是惹她生氣,後果很嚴重,印證那句話,不常生氣的人爆發起來才是最可怕的。
一群人走了大半天後,決定到浮島。
他們挑了最近的一座島,直接飛上去。
穿越一層薄雲般的幕華後,便抵達了浮島,當他們的雙腳站在浮島時,能明顯地感覺到空氣中稀薄的靈氣。
一般靈氣稀薄之地,環境也不會太好,這座浮島也是如此。
島中雖然有山有水,但山著靈植並不多,水質也隻能算是清澈,蘊含的靈力極少,不是一個適合修煉之地。
浮島並不大,很快就逛完一圈。
這一圈逛下來,沒什麼發現。
眾人離開浮島,又去其他的浮島查。
等他們連續過好幾座浮島,確認這些浮島的情況都差不多,靈氣稀薄、靈植稀少,並不適合修士修煉。
怪不得沒有修士來這裡呢。”燕同歸嘀咕道,“有雲獸守著,浮島又靈氣稀薄,沒什麼可用的修煉資源,隻要不傻的人都不會特地跑到這種地方。”
巫氏族人則是滿心複雜。
巫雲仙山曾經在這裡,卻不再見蹤影,隻剩下貧瘠的浮島,再不複昔日的巫皇一族盛狀。甚至有巫氏族人懷疑,是不是巫雲仙山早已經消失,其實這些浮島,就是曾經的巫雲仙山?
難道,巫氏族人永遠無法回歸他們曾經的故鄉?
在場的巫氏族人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起來。
就算是事不關己的燕同歸、薑琢等人,都有些受到影響,心裡徒增幾分苦澀之意,為這群巫氏族人歎息。
隻有姬透神色不變,說道:“這裡的浮島不少,咱們一一找過去,總能找到與巫雲仙山有關的。”
巫弦雅聞言,忍不住她,“姬姑娘覺得,巫雲仙山還在嗎?”
不僅是她,其他的巫氏族人也眼巴巴地過來,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出,其實他們隻想要有個人來肯定,巫雲仙山仍在。
姬透道:“放心,肯定在的!她指著旁邊的厲引危,“而且,不是有他嗎?”
眾人的目光落到厲引危身上。
薑琢敏銳地發現,那些情緒低迷的巫氏族人仿佛像吃了什麼仙丹,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精神起來。
他們是打從心裡信任厲引危,仿佛這人是他們的信仰。
這人在巫氏到底是什麼身份?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在巫雲浮島仔細地搜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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